“你現在是真的長本事了。”阮落榆不咸不淡的說:“連二乙酰嗎啡都敢。”
“我沒有!”阮芽委屈道:“我本就不知道它怎麼會在我床上。”
其實也知道是自己的哪個室友放的,但是也沒有證據,總不能隨意的冤枉別人。
阮落榆站起,近了阮芽兩步,他本就比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