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醫務室,阮芽被放在椅子上,醫生趕過來:“怎麼了這是?”
“手臂傷了。”封遲琰沉聲道。
醫生解開之前用來止的布條,猙獰的傷口出來,之前阮芽還能安安封遲琰呢,這會兒看著傷口都覺得自己好慘。
這種傷對于常年待在基地的軍醫來說其實不算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