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世界上,總有些事是比命更重要的。”
冷白燈下,阮落榆雙手叉搭在膝蓋上,那其實是一個很閑適的坐姿,但他看著孟棲的眼睛卻帶著審視:“孟小姐以為呢?”
“或許這些事,我以前知道。”孟棲手指挲了一下信封,而后笑了笑:“但是現在,我已經全部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