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常理來說,任何一個人被槍指著腦袋,都會本能的恐懼,阮落榆本來都已經做好了這個小姑娘嚎啕大哭的準備,但是出乎意料的,只是眨了眨眼睛,慢吞吞的說:“那個蛇,有毒。”
“……”阮落榆看了眼被扔在地上的蛇尸,如果是他弟弟阮栒在這兒,一定能立刻認出這東西原矛頭蝮,又殼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