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一刀捅進去,手指用力,作戰匕首的刃實在鋒利,直接割開了一大塊,好像要將那顆心臟剜出來才甘心,但也只往下劃了幾公分,還未來得及調轉刀尖方向朝右再劃開,已經有人用槍口抵在的后腦,聲音著沉怒:“住手。”
林雨門轉頭,看見阮沉桉盛怒的臉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