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夫人站在洗手間里,水龍頭開著,慢慢將手上的鮮沖干凈,然后打開碘伏消毒,再用消炎藥敷在傷口上,最后纏上雪白的紗布。
作緩慢但井井有條,等包扎完傷口,抬起頭看見鏡子里的自己。
酒店的浴室燈昏暗,鏡子里的影像看著也有些模糊不清,定定的看了許久,抬手拂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