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跟我聊什麼?”滕木瑤繃,全戒備,隨時提防對方的作。
“聊聊裴形吧。”人雙手合十,溫聲道:“我知道他是怎麼死的,并且很欣賞你,像他這種人渣,確實是該死。”
滕木瑤一怔。
“我不僅知道裴形是怎麼死的,也知道他干的那些齷齪事。”人漫不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