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梅勉強笑了一下,道:“像我這種平頭老百姓,一直都在山里長大,見到警察會張,不是很正常嗎?”
“我也沒有說不正常,只是跟你聊聊天而已,你不用這麼繃。”衛徵吸了口煙,他垂眸翻了翻筆錄,說:“誠如你所說,該代的你都說了,我也沒什麼好問的了。”
“警想要聊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