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芽迷迷糊糊的,覺得自己似乎被帶離了關押室,鼻間有很悉的、消毒水的氣味。
有些艱難的睜開眼睛,首先看見了頭頂的燈,有些刺眼。
“醒了?”中年人走過來了的額頭:“嗯,燒退了一點,你這小姑娘真是,自己發高燒不舒服不知道說?要是真燒出個好歹來怎麼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