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嘀嗒、嘀嗒、嘀嗒。”
病房里掛著的鐘表勻速的往前走,阮蕓坐在病房里打瞌睡——已經在這里坐了四個小時,實在是太困了,但還不敢去睡,就怕封遲琰突然醒了,那之前等待的四個小時豈不是都白費了?
現在想想,阮蕓仍舊覺得,封遲琰簡直不屬于人類了,他原本心口旁邊就挨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