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栒一頓,那一瞬他臉上的表大概十足怪異,“你我什麼?”
阮芽語氣平常:“我之前你警察哥哥,現在知道你不是警察了,覺得再這樣不太好。”
“……”阮栒收斂起自己那一剎那的狼狽,他原本想說別這樣,但不知道怎麼的,他默許了阮芽這個稱呼,道:“喝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