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芽輕聲問:“對你也一樣嗎?”
過了幾秒,江蘭時才笑了:“一樣啊。”
“你不是聽過我弒父的傳言?對于我這種自有缺失的人來說,余桑折的存在有多重要你應該清楚吧,畢竟我記得你自學了心理學。”
“……”阮芽輕輕地嗯了一聲。
江蘭時托著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