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母親是好意,卻不知從何解釋如今不愿爭寵,于是一來二去便糾纏起來了。
鄭晚洇看著的模樣,若有所思,忽然問道:「姐姐方才說,人人都有自己的苦衷,那姐姐的苦衷,是不是困于份,即便才華冠絕,卻從未做過自己真正想做的事?」
周旖錦下意識抿住,遲疑片刻,問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