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舒昭儀已經有五皇子,微臣母親戴罪之,恐怕不合適。”魏璇說這話時,臉還是不由自主地沉郁下去,平靜的表面下,似乎要將白若煙生吞活剝般慍怒。
白若煙被他這眼神驚了一跳,為五皇子一事的始作俑者,到底心里有些不安,因此并未反駁,只是隨意敷衍幾句便離去了。
哼,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