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璇鬢角還帶著幾半干涸的漬,不知是因著疼痛而昏迷還是睡著過去,長長的睫安靜地垂下來,那張棱角分明、帶有攻擊的面容也隨之顯得溫和無害。
周旖錦的視線順著他的子一路下,那腰間的兩傷口還在慢慢滲出來,這一會兒的功夫險些染了纏在其上的紗布。
在被剪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