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景既已走了,周旖錦也不愿多留。
如今雖已對魏景毫無誼,可瞧見白若煙始終作勢捂在肚子上的手,依舊心中有些不悅,舉起茶杯抿了一口,卻聽見白若煙的聲音:“嬪妾子不適,貴妃娘娘可否幫嬪妾遞杯茶來?”
周旖錦一揚眉,渾的氣息驟然冷了下去。那雙黑曜石般的眸子一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