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雪強住心翻滾的緒,雙手握了握拳,呼了口氣道:「大叔這是做什麼?」
「當家的!」婦人拉著男人的胳膊。
男人卻是搖了搖頭,手從懷裡掏出一塊黑的令牌,看著和初雪上的那塊族令一樣,實則不是,這塊令牌就是普通的黑鐵,上面的錦字是凹進去的。
看著男子拿出令牌,婦人不再哼聲,緩緩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