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府。
因為酒醉,黎年也沒多問,直接讓興旺服侍他睡下。
但其實黎順水並沒有真的醉糊塗了,雖然有些醉意,但依然保持幾分清醒。
「公子,是不是難,要不再喝一碗醒酒湯?」
黎順水搖了搖頭,讓他挑亮燭臺,安安靜靜坐在床前看著擺放在一旁花凳上的飛燕草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