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若是不試呢?」
金絕天定睛著呂文郁。
呂文郁抿了抿輕輕搖頭,「那皇上何時能醒過來,草民不能確定,會不會醒過來也未可知。」
簡而言之,現在沒有更好的選擇,若是有,他肯定說了。
金絕天疾步走來走去,呼也嚇得魂不守舍,這可如何是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