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景禮說罷又看向了花相爺,“祖父,我雖糊塗,也知道花舒月這樣做並不是在幫花家,是在幫自己!
想將六兒當作踏腳石,卻沒有那個能力踩到六兒的頭上,所以,才會摔得這麼慘!
做的那些事,人神共憤,若花家為罪,花家必毀!”
花景禮的話像是踩到了花老夫人的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