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才落下了心病!”花景義輕蹙眉頭,看著淚盈於睫的鄭芝兒,輕聲道。
鄭芝兒眼淚啪嗒啪嗒地掉了下來,想起表姐,真的很愧疚。
“那這件事與我二哥有什麼關系”
鄭芝兒用手背了一下臉上的淚水,道:“我表姐被擄走的地方,就是悅來客棧附近!
我聽父親說程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