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過兩日就會回西河郡去……父皇那邊要如何說都隨你。”嶽齊軒淡淡道。
離淵看向他,正道:“我會說我們早已經商議好,裡應外合除掉了章賢,這世上已無聖徒教,便也再無聖主。”
嶽齊軒眉心微松,看了離淵片刻後忽地笑了,沒想到真正懂他的人,竟是離淵,他竟知他做這一切,都是為了擺這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