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,是我。”越景玄握住刺向自己嚨的匕首,聲音帶著寵溺的笑意。
“皇叔!”慕云嵐驚出一冷汗,差點就做了皇叔寡婦了,“皇叔,你又不能用武功,萬一我不小心傷到你怎麼辦?”
“我相信你有分寸。”越景玄手拂過發間的簪子,眼中帶著愉悅的笑意。
“哼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