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云嵐只覺得心尖一,說不清心里到底是什麼覺,只覺得角的笑意怎麼都抑不住,滿心都是開心和愉悅。
越景玄緩緩地抬手,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上的臉頰:“云嵐,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辱你。”云嵐陪他一路走來,承了太多,現在,他回到了云南,雖然仍舊有憂外患,但將護住已經沒有了問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