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宥聽了之后瞪大了眼睛:“李嬤嬤了一品誥命夫人的事兒,你倒是在書信里面告訴我了,卻沒有跟我說你拿了箱底的銀子,這合適嗎?”
“沒什麼不合適的,祖母說了,我就是唯一的傳人,的一切都是我的,這些就當是給我的嫁妝了。”葉珍珍笑著說道。
和李嬤嬤的不是旁人能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