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說是他了,陸承睿聽了之后也覺得心里難,低聲道:“是啊,那丫頭的確可憐,明明是我國公府的嫡,卻被迫在宮中伺候人,如今留在齊宥邊,也只能是個侍妾,聽說之前還是個通房。”
陸承睿說到此突然了拳頭:“齊宥雖好,我卻想揍他。”
“珍珍若是恢復了我安國公府嫡的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