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讓他記恨吧,他自己摔斷,和本王一點關系也沒有,是他自己技不如人還非要上戰場和人拼殺,若不是本王出手相救,他連命都不保了,如今也不知聽了誰的讒言,居然認為是本王陷害他,簡直可笑。”齊宥沉聲道。
“未必是有人進了讒言,恭王此人心狹隘,心思又多,或許是他自己琢磨的吧。”葉珍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