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二皇兄之前中毒,所有的證據都直指兒臣的母妃,可昨日兒臣的側妃給二皇兄把脈,卻發現他中毒不深,后來傳來消息,說他快不行了,結果只有一個,有人又趁機給二皇兄下的毒,想要他的命,那人勢必是他邊的人,否則本就沒有那個機會,我母妃是冤枉的。”齊宥跪了下來,大聲說道。
皇帝聞言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