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從前是我年紀小,被家里人寵壞了,覺得普天之下沒有什麼是我得不到的。”陳妍說到此,臉上出了笑容:“直到后來你與我說了那些話,我才知道自己有多麼可笑。”
“郡主能想開就好。”葉珍珍笑道。
能覺到,陳妍雖然還是很喜歡自家王爺,但那種喜歡已經和過去不一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