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狗奴才,胡說八道。”李詩榆尖一聲,渾都在抖。
李太傅和李夫人聽了之后,腦子里嗡嗡作響,若不是兩人互相攙扶著,怕是都要暈過去了。
“你……你休要胡說……”李夫人深吸一口氣喝道。
“草民自知罪孽深重,不敢瞞,請王爺念在這是草民一人之錯的份上,饒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