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里面,每隔幾天就會死一個人,沒有人管們死活,沒人會替那些人申冤。每個月都有一批新的人進去,一旦進去,這輩子都出不來,除非死在里面。”
靳傅言瞳孔寒,聲音有的抑,到窒息。
他幾乎是咬著牙問出:“那個地方什麼?”
星辰眉頭深擰,“皇庭夜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