粟寶想著這些,昏昏沉沉,又變得很通明白,沒會過就沒會過唄,難道不談的人生就不圓滿嗎?難道沒會過生之痛(生孩子)的人們就不是人嗎?難道必須得有輸不起的東西了才能算功者嗎?
除了親,沒親會過的那些,難道這八年就白長嗎?
真是謬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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