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過午飯后,秦月夕換上一方便干活的服,又換上一雙草鞋,帶上一只帶蓋子的水桶,跟著顧氏父子一起去了老宅。
“月夕,那些村民不是把水都澆了,你還帶著水桶做什麼?”顧父見拎著水桶,疑地問了句。
“我想著看看有沒有疏的地方,雖然只有一只水桶,也能頂點兒事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