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梓晨上放著裝飯菜的籃子,雙手縱著機關推著椅朝村口走。
這條路他不是第一次走,上放著的籃子也不是第一次拿,很有種駕輕就的覺。
地里只有秦月夕一人,人在地尾那邊,遠遠看過去只能看到個廓,看樣子像是又在潑灑些什麼。
顧梓晨將椅停在地頭的田埂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