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月夕回到客棧,房間里空的,顧梓晨依舊沒有回來。
簡單洗漱換了裳,就合躺下來,看著頭上的床幔一時有些發呆。
這一天不過是坐坐車,給果樹須澆了點水,甚至不如進山一趟的運量大,可現在這怎麼覺那麼乏呢?
越是心里想著,眼皮愈發沉重,居然就這麼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