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月夕見顧父舉杯說出這麼一番話來,連忙端著酒杯站起,笑著說:“顧伯父,您這話太客氣了,一餐飯而已,不辛苦的。”
不是聽不出話外之意,只是在看來這都是自己心甘愿做的,就無所謂辛不辛苦,更沒必要說那個謝字。
二人酒杯遙遙一,就各自飲了這杯中酒。
“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