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還未亮,秦月夕就洗漱好下樓去了。
特意坐在大堂里吃早飯,又吃得極慢,還不住地往外張著。
就在早飯即將吃完的時候,顧梓晨回來了。
“月夕,怎麼在這兒吃飯呢?”
顧梓晨依舊是昨晚那一副服,還帶著晨起水的和涼意,秦月夕幾乎是整夜未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