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正是昨晚攔過秦月夕路的小廝,他說話時垂頭拱手,態度極為恭敬。
秦月夕怒極反笑,還沒見過又桀驁又死纏爛打到這種程度的人,原本只是想不理會他們,希那人能識趣知難而退,沒想到他反而是更得寸進尺了。
不想當著顧師傅夫婦的面兒發火,因此只是冷冷地盯著那人說:“昨晚我就說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