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這段路程異常順利,秦月夕原本還坐在車廂里陪著顧師傅夫婦說話,可隨著車窗外的景越來越悉,的心又再次控制不住地躁起來。
或許是注意到了秦月夕的異樣,顧夫人以手微微扶著額頭,看起來似乎有些疲憊。
“嬸子,瞧我,一直拉著您說話,該讓您好好休息的。”
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