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不可能,我明明……明明……”
婢看著鏡中的人,雙手開始慌地在臉上索起來。
的手指過傷口,帶來陣陣痛楚,使得的表扭曲變形,也使得剛剛愈合的一層皮被破,鮮又順著鼻梁和臉頰流下來。
“看!這才是我真正的傷口!這才是!剛才不過是障眼法,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