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月夕抬起頭,手搭著涼棚看了眼天。
大太明晃晃的,難怪午后會這麼熱,只是這秋老虎也盤桓了太久,眼看著要冬了,怎麼還是會熱得讓人心生燥意。
顧梓晨沒再多說什麼,轉推著椅走了,這時秦月夕才發現不遠有輛馬車在等著,趕車的是子渡,看來正如顧梓晨所說,他下午有事要出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