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嘭”的一聲響,一只鎏金的骨瓷杯子被砸得碎,葉長卿將手中信紙抓得皺一團,目眥裂地一拍桌面。
“欺人太甚,真是欺人太甚!”
“長卿,怎麼了,出什麼事了?”
一個面容姣好、段婀娜的子走過來,揮退了書房里伺候的小廝,走到葉長卿后搭上他的肩膀,一邊按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