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見如何,沒聽見你又待如何?”
祝掌柜一挑眉,對岳忠的態度極為不滿。
“別以為你現在是家主找來的,就能對我吆三喝四,你現在就是一條喪家之犬,若不是家主收留你,你就是想報仇都不到門路。”
“現在的你,別說是沾到秦月夕的邊兒,就是邊的一個婢你都未必能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