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人,先前紫雲蝶也選中了一盆花,我覺得那盆花無論是花形花還是香味,都要遠勝這一盆,您如何就能斷定這一盆是花魁呢?」
謝蘊簡直要氣笑了,「我如何評判,還要你來指手畫腳不?」
「大人,難不您想徇私枉法故意偏袒這盆花的主人?」韓寶琴意有所指。
謝蘊臉徹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