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妾已是不潔之人,不配再待在您邊。妾自請出府,這就絞了頭髮當姑子去。」
柳氏作勢起,要去抓起針線筐中的剪刀,將頭髮給剪了。
趙伯言攔著的腰將人抱回來,「不是你的錯……」
埋在他口的柳氏,在他看不見的地方,勾起了。
趙伯言這最難的一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