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放踏道亭,好奇地繞著道鍾裏外看了一圈,發現它和尋常的鐘也沒什麼區別,試著用手推了推,結果道鍾紋不,更別說響了。
喲呵,還有點門道。
謝放打算賦詩一首。
守候在亭的小貳給他備上筆墨紙硯,不過謝放還是用的自己的筆。
蘸墨這短短的幾息,一首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