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英的腦袋撞了個包,頭上還流著。
沈清歌去廚房找了鍋底灰給抹了抹傷口,“不就是個男人?
至于嗎?”
“王志跟生產隊所有人說我勾引他,用娃娃親他結婚!
他是生產隊長,隊上的人都結他,都相信了,所有人都笑話我倒都沒人要,說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