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正的臉倏地冷下來,他用舌尖頂了頂上顎,渾散發出帶有桀驁野的帥氣。
跟薄庭截然不同,薄庭的臉看上去很冷很兇,而他卻是野,誰也制不住的那種氣質。
“那不就沒得談了?
我說五千塊,你們肯嗎?”
阿正瞇著眼。
“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