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起來也就十幾歲,正是讀書的年紀吧?
怎麼這麼惡毒?”
警察慨著。
薄長玉回頭看了眼沈清歌,流下來悔恨的眼淚。
是啊……原本應該考上一個大學,過幾天就可以去上學了。
可是現在流產、不能懷孕,還染了臟病……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