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薄庭,我說你一句啊!
你媳婦一邊是學生一邊又為家里生計奔波,真是不容易,你太心了!
得好好疼疼弟妹啊。”
薄庭沒有反駁一句,只是定定的看著沈清歌。
一想到在路上暈倒,他不在邊,他心里就難。
要是沒有